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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ver's room4月25日 石锅拌饭晚上和朋友去了Downtown的一家韩国餐馆,吃了久别了的石锅拌饭. 其实我并不是喜欢吃,只是以前在长春读书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食堂吃,因为很便宜只要3RMB而且有饭有菜,所以经常成了我的主食. Robson St.上的韩国餐馆很多. KE同学把我们领进了其中一家,听说是比较便宜而好吃的一家.KE是SFU经济系的高才生,他的那辆TOYOTA似乎最近成了我们的专车,天天拉着我们出去跑.前天竟然跑了100多公里去了white rock,一个离美加边境只有几尺的之遥的风景秀丽的小镇.最近油价飞涨,害的KE都要去对面美国加油了,因为美国的油是抢来的所以比加拿大的便宜许多. 点了菜,KE的女朋友通过看韩剧,竟然能把韩文掌握了八九不离十, 胜是让我惊讶.我们傻傻的看她用韩文和服务小姐点菜.结果上来了石锅拌饭.很是感叹. 半生的鸡蛋活着甜辣椒,似乎着就是石锅拌饭的精华 尝尝,虽然不知道味道的区别,但是吃上去和在吉大食堂里的差不多,也许稍稍辣一点.感觉确很亲切. 4月23日 禁闭天使禁闭天使
天使 柔弱的背影 映入了时空的幻想, 脆弱的翅膀 折射在星辉的琉璃 也许空空的酒瓶 是上帝赐予的摇篮, 也许禁闭的天空 是命运托付的海洋, 在波涛和浪花中撑起了白矾. 寻觅那古老的传说. 在方圆中徘徊 在只尺间游荡 当神秘的蓝色化做魔力的种子 当眼前的晶莹变做无数的星辰, 梦开始了….. ![]() (朋友让我给这图配一段文字,于是就在宁乱的房间里写了这段拙做,大家的砖头轻点拍啊) 3月22日 随笔(在整理磁盘的时候 偶然发现了06年1月14号的一篇细作,贴上来吧,好久没写东西了,凑个数)
端起茶 揭开窗帘的一角。
没有星,没有月 没有雨,没有雪 路灯下一道寂寞的圆。
寂寞的圆, 孤独的岛, 大西洋中小小的枫叶。
枫叶, 蓝色中漂泊的游子, 寻觅天边的港湾。
寻觅 荡起双浆, 遥望灯塔,地平线上希望的光亮。
不,那不是灯塔, 那是远处的窗台, 海风中飘来恋人的微笑 … …
微笑着, 喝口茶 放下那角窗帘。
3月25日 阑珊,流失阑珊,流逝 如果说岁月的流逝是夜幕中星辰的更替,那么记忆的消失便是远方阑珊的灯火。
那天,我站在吉塔上,夜色笼罩着这座城市,黑暗中零星的灯光越发显得苍凉。是啊,长春的夜市并不发达,何况是这又是寒冷的冬季呢?这是长春最高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俯视长春的地方,我的大学生活也由此开始了。
“二班的兄弟姐妹们,我建议我们班的散伙饭选在吉塔吃!让我们四年的大学生活由吉塔开始,也在吉塔结束吧!”这是QQ群里的公告,又是一个散伙饭的季节,只是这次轮到了我们。不,应该说是他们,而我是特殊的一位。
146米的高度,月亮依旧遥远,手也摘不到星辰。我们在欢笑,我们在放声,不在乎那天上的人,只在乎相识的喜悦。我们试图寻找我们的学校,可是夜色太浓了。 我们在天台上数星星,结果是“N”,星星太多了。我也各自面对家的方向,朝着夜空呼喊着“爸爸妈妈,我想你!”那一夜,一群刚刚离家的孩子,在夜空中第一次说出了人生的乡愁。
如今,我站在CTV 的电视塔下,望着远方的灯火,我爱这繁星般灯火,它像一曲交响诗,在我面前奏起,辉煌灿烂。此时,我早已忘却,吉塔下那微弱的街灯,以及夜幕下的那座城市。这段大学里第一次同学聚会的故事也成了阑珊的灯火,一阵风便可以吹灭
长春,我还有多少可以遗忘? 1月19日 岛民岛 民
——很多时候总是站在窗前,看着同样的景色,感受同样的风情。
几个月前,一架小型客机把我从Halifax带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小岛。或许大西洋盛产龙虾,Nova Scotia就是一只巨大的龙虾,而这座小岛就是龙虾的钳子。小时候很怕龙虾,就是因为怕它有力的钳子,如今我却安心的住在钳子上,看来我长大了,或许钳子也有美丽的一面。 这座岛名是Cape Breton,加拿大最东南端的小岛,风景优美,位于著名的纽芬兰渔场附近,盛产三文鱼。我也成了这座小岛上的一员成了一个岛民。 小小的岛上有一座小小的大学,名字和这座岛一样——Cape Breton University, 这就是我的大学,中文简称布大。大学位于Sydney,岛上最大的城市。因为与澳大利亚的Sydney同名,因此很多人以为我在澳大利亚,特别是买机票的时候,漂亮的售票小姐不解的看着我,认为我有钱用来烧的,飞澳大利亚非得从加拿大转机。学校离这的机场到是很近,应该是非常近,以至于当我在寝室用电脑搜索无线网络信号的时候,机场的信号总是强于学校的。Sydney机场是岛上唯一的机场,也是我到达小岛的第一站。机场不大,航线也只有两条。但是有三条交叉的跑道,可以想象这做岛上真是多变的天气,四面的海风——飞机得借助风向起飞和降落。下了飞机,学校已经有人在机场等候我们了,一阵寒蝉和搬运行李之后,我坐进了一辆很旧Mazda。这里车到是不少,但是新车和好车不多。加拿大人很实在,东西能用就行,不在乎好坏,寝室楼下的停车场就经常停着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车。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辆七十年代左右的沃尔沃,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这辆车是否能开,幸运的是竟然在街上与这辆车有了一次巧遇,我才发现这车的不但能开而且速度和新车差不多,但是声音仿佛是一辆坦克。 车很快驶入了布大的校园,因为是从东入口进校的所以没看到学校最美的一面,但是还是让我对这所新的学校有了不错的印象。很多人都认为红色和绿色搭配是很土的,但是学校的主色调就是红色和绿色。现在学了油画知道那叫深紫红色和深绿色,当然忘了英文怎么说了,幸亏油画没有笔试,要不无数的颜色可能让我的词汇一下子达到GRE的数量,但仅仅背的都是颜色。在这两种颜色的村拖下整个学校幽雅大方,和周边茂密的树林融为一体,十分和谐。 和谐是我对这形容最多的一个词,很多人问我到了这感觉怎么样,我都会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当然形容景色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形容这个社会。我的大学生涯是在国内北方一座汽车城开始的,三年之后和一帮同学来到了这里。我们经常谈起在北方的生活,其中最多的就是如何过马路。汽车城诞生了新中国第一辆汽车,也使得那座市充满着无数的汽车。车水马龙,小时候作文里经常用来赞美城市的繁荣词语,现在让我有点恐怖,多少次次的过马路都如一次生命的赛跑,看着一辆辆向我冲来却丝毫没有一点用制动意思的车,忽然觉得是那么的无助,无奈的闭着眼睛站在安全岛上祈祷上帝。这里,车是让人的,无论何时何地。第一次感觉到这个驾驶习惯是在多伦多。那时刚下飞机,来到这个国家才一个小时,和朋友坐在一辆去YOUNG街的出租车上,在一个路口,虽然是绿灯但是车却停了,我不解的问司机为什么,司机说前面有人。忽然之间我想到了考驾照时候的那道题目,车在什么时候让人,我答对了那道题,可是答完之后,这道题再也没有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直到那时。现在每次过马路都还有一点不习惯,不单单我,我的同学也一样,看到车总是想着先停一下,可当你停下来却发现一排车已经停下来让你了,有点尴尬,但更多是一种受到尊重时的喜悦。 我不喜欢乌鸦,但是说到这座小岛却让我不得不说乌鸦。岛上的鸟很多,因为生物学的不好我只能将他们分为海鸟和乌鸦。海鸟当然生活在海上,因此总在海边徘徊,每次去downtown都能看到港湾旁飞翔的海鸟。当地人说海鸟是Cape Breton 的守护神,我也非常喜欢那些洁白的海鸟展飞翔时候的壮观景色。可是学校离海边较远,海鸟一般不来,到是乌鸦成了学校的常客。“噶——噶——”乌鸦都这么叫着,这或许也是校园里除了说话声和汽车马达声外唯一的声音了。我很早就到了学校,因为是暑期学校里没有一个人,当我为熟悉学校地形一个人在校园里走的时候除了见到一次校警,唯一见到的生物也许就是乌鸦了。经常一个人做在图书馆的落地玻璃前看书,其实更多的是看风景了,这就有机会让我和乌鸦零距离接触了,当然中间有层玻璃。我在屋里,它在屋外,大摇大摆的从玻璃旁经过,仿佛是我关在室内让它参观。有时候搞不懂乌鸦是不是群居动物,因为我以前养过鸽子,也看过麻雀,他们都是一群一群的生活,而乌鸦有时候单个,也有时候是一小群。不管它了,留给生物学家去解释吧。看到乌鸦在寻找食物时候的辛苦样子,真希望它们不要再遇见那只狡猾的狐狸用甜言蜜语骗得他们嘴上的那块肉。不过我相信它们会生活的很安逸,因为没人去打扰它们,它们也是小岛的主人。 窗外是一个大的球场,我很喜欢足球,在高中的时候因还为此伤经动骨。开学以后的几个月常和同学在那踢球,软软的草坪让我仿佛回到了高中的球场。高中的球场好,可是不用来踢球的而是用来观赏的,因此总有一个蛮横无理的老师在那看着,不许学生踢球。美其名曰小草在生长不能破坏,不过也累坏了那位老师,天天用除草机去修剪那些疯长的草坪,把球场搞的跟花园似的,也还多亏了那个球场,为学校获得了无数荣誉:体育教育先进集体,素质教育模范学校…… 奖牌都可以用来铺路了,可通向球场的路永远是关闭的。说到运动加拿大的国球是冰球,上个月因为好奇也买了一张票,在学校的冰球观看了一场比赛,开始因为不知道规则没看明白,感觉好难懂啊。后来回在网上找到了冰球的信息发现,其实冰球几乎没有什么规则就用一切手段让球进门,包括打架。打架或许也是冰球的一个看点,最让我感到有趣的是,一但双方队员大家,他们一下子就能将身上厚厚的衣服甩掉,穿一件很薄的球衣相互抱着冰面滚着。加拿大人真的很不怕冷,经常在下雪天看到上身穿着厚厚羽绒服下身只穿一条短裤的老外在校园里悠然的走着。冰球是一个节奏非常快的运动,因当我还在寻找那只小小的冰球时,而全场忽然一阵欢呼,这是我才会发现球原来已经在门里了。 小小的岛,大大的世界,总是在幻想窗外的美景,总是在感受岛民的乐趣。
1月1日 思念的季节外公走了一年了.
最后一次见到外公是在2004年的暑假.
最后一次听到外公的声音是在2004年11到12月间
外公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放心,我等你回来,我等你啊... ..."
最后一次给外公打电话
2004年圣诞节,外公已经没有能力接电话了,真实的谎言安慰了我.
2005年的第一天,外公走了
2005年的第七天,我迟到了,尽管没有参加考试,带着遗憾跪在了外公的遗像前.
2006年上午9点04分(北京时间),21点04(加拿大大西洋冬季时间),外公一周年祭,我在地球的另一端,怀念我最尊敬爱戴的人.
Cape Breton的冬天,思念的季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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